• 2007-07-12

    『收声』

    在那个人类不曾踏入的空间里,沉睡着许多梦境,而人类与它们为邻。那些没有记忆却被潜意识留下的微小细节在时间的上空产生着某种微妙的平衡和逆向。

     

    然后,那些明明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言语,没有碰触的事件,会让你在不经意间觉得似曾相识,眼睛里弥漫起大雾。困惑及不安。

     

    然而,你知道么。你所拥有的,是无比强大的能力。它能凌驾于别人的思想,线引着现世和过往,预知未来。有些人会如此,而有些人毫无觉知。这份蕴藏在意识深处的强大,它们是你的纯和善,在某种恒定的预兆内,亘古不息。

     

    我亲眼见到。窗外的三片叶子从静止的姿态变换到迅疾地旋转,然无影。

    我亲眼见到。隧道里的光线飞快掠过在洁白的书页上留下明灭,后无踪。

     

    在黑暗中睁眼,听着外面雨声彻夜,敲打着微合拢的玻璃窗,白色窗帘被掀起,落,再起。轻柔而剧烈。对熟睡中的亲人道晚安,然后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冥想。那些曾经出现的人和事物,那些被遗忘了的又被强行记起。

     

    然后用手背去抚住冰凉的额。闭上眼睛。我们是否应该相信,世界一直都在苏醒,而人类是它的沉睡。黑暗在消褪。光明在蔓延。

     

    在水下的植物如塔一般垂直生长。光线从水顶上倾泻下来,湛蓝,日光水浮。自然永远要比想象中的更伟大。之于世界,之于宇宙。而我,之于你。是以什么姿态存在着呢。眼睛突然刺痛,浮现出的是新堂君,他捂住了慌乱无措的吉泽的耳朵,然后温柔地轻声说,你在我的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但是,如果连声音都不记得你。那么,我站在什么立场上去忘却你。

  • 2007-07-11

    『游荷』

     

    盛绽。

     

     

    待画。

     

     

     欲遮。

     

     

     变迁。

     

     

    水影。 

     

     

    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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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在知了声中悄然而至。每天晚上在床上面折腾半天,辗转又反侧,明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想却又睡不着,起床喝水,擦擦花露水,拍蚊子,自言自语,空调再打低一度,继续躺下。然后眼睛睁的很大。在黑暗中。

     


    到将近两点才睡着,然后就是早上九点再起。其实,只睡了七个小时而已。然后整天人就迷迷糊糊,打不起劲来。能躺就躺,看看电视喝喝水,第四遍看《武林外传》,依然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一开始家里是我最反对看这种电视,到后来却变成最热枕的观众。

     


    想起昨天下午那集里白展堂对小郭那句恶心吧唧地发嗲:“淘气!”依旧能笑得从凳子上摔下去。果然,笑还是每天必不可少的功课。和无聊一样长。

     


    给别人发信息。问早或者问晚。有些人回有些人不回。然后就甩着胳臂扬言道要灭了那些浪费我钱的人。太阳总是在我生气的时候变得特别大,像是内心在膨胀的小火球。哦也,在膨胀喔在膨胀。

     


    每天都能吃掉半个西瓜。妈妈切成一半放在冰箱里嘱咐我吃一半的一半就够了,然后每次一边看电视就一边用勺子挖,完全没有概念地挖。一集电视看完了,然后半个西瓜也就挖完了,才发现小肚子又鼓起来了。惆怅。

     


    偶尔做做作业,对那些变态的理科题目感到震惊,我居然一道都不会,趴下……然后就像游魂一样在家里荡来荡去。从抽屉里翻吃的东西,然后继续惆怅地发现什么都没有。妈妈你太狠了T T

     


    坚持每天晚上和小P在一起。因为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已经随着我的无聊慢慢滑掉了。晚上吃完饭我就拖上拖鞋,顶着一堆乱七八糟地头发去按她家门铃,有时候捧着一大堆作业去,再捧着一大堆动也没动的作业回来。

     

     

    小P。一想到以后不和你一起上学,我就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的。

     


    善良的小P爸爸会削火龙果给我们吃,我们用小牙签戳起来吃,然后再喝一勺芦荟酸奶。大部分时间是在玩,被小P妈妈的眼神威胁了一下后,两人中规中矩地开始写作业。现在我教她英语,果然当年英语课代表不是白混的。她最近兴起了玩模拟人生,我笑她幼稚都快笑得快抽过去了。

     


    我还记得诶,模拟人生1的作弊充钱方法。CTRL+SHIFT+C,KLAPAUCIUS。然后就$1000$1000地打进去。在最开始不知道按;,;,;,;,是重复上述操作时,就一直打KLAPAUCIUS,打的到现在都还能背的那么熟。小学吧,电脑旁边还有一张视力表,我就用米米小的字写在上面,然后皱着眉头痛苦的打。

     


    好久远。真的好久远。就像第一个玩的游戏是《仙剑奇侠传》,到现在再重新玩到林月如死的时候还能够哭的震得整幢楼抖几抖。其实小时候好象更喜欢赵灵儿一点吧。阿奴也很爱诶。所以才那么喜欢“念奴娇”这个词牌名。前阵子语文老师才刚刚说过,这个名字的由来是为了纪念一个叫念奴的歌女。嗯。突然就想到了阿奴,然后突然就差点在语文课上哭出来。

     


    最近上语文课总是想哭。我觉得这真糟糕。

     


    对小芫说,还是把BLOG作为日记好了。有些文章,连自己觉得都恶心。真正意义上地记录着自己的生活,或许到很老很老的时候再来找这个域名,看着从今天开始的日记,一定能像玩到月如死的时候一样,在山涧别墅里把房子震三下呢。笑。

     


    要相信喔。即使我很老很老了,我一定还会像现在这样子。我会让你们一下子就认出我的。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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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机里的信息都是你们两个名字。满满的,载着我的昼与夜。

     

     


    「昼之上」

     

    你留着长发,善良而安静,笑容温暖。


    两只小女孩漫步在中山公园的夏季里,手里拿着相机寻找镜头。看到一只巨大的火红色枫叶风筝,然后我们看着它腾起,惊奇地抬起头,拍下那一瞬间的起舞。我们还看到了可爱的小松鼠,在地上用水写字的大伯,在雕塑前舞蹈的老人。茶花,玫瑰花,月季花,我站在你的背后,微微地歪了歪脑袋。你在拍它们,我在拍你。

     

     

    我们遇见了一个慈祥的有着大胡子的外国老爷爷和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我拖着你上去,笑得大大地问:“May I take a photo of you?”然后他们幸福地微笑,我们亦然。是无意地也拍摄下了后面那一对中国的父子,温馨同在。

     

      

     


    我们在一家小屋里聊了很久。坐在最里面的小沙发,光线因为靠窗而非常充足。吃着抹茶冰淇淋,里面有着未研磨精细的茶粉,馥郁的凉。我们吃的小饺子都剩下了半个。  

     


    你喜欢说,对哒。哒,哒,哒。很可爱喔。你正转身对着我说那只三个草莓的抱枕时,我突然看到了那只叠在一起的草莓团,然后拉拉你的胳臂,“看——”

     

     

     

    看——。大红色的草莓,绿色叶子,黄色的小点。以及我,抿着嘴巴的笑靥。草莓在我们的头上,像雨点一样落满了肩膀。

     

     

    我们在米兰广场里逛吖逛,想买一对礼物给彼此留念。后来才发现,喜欢的东西都能贵到一会儿得徒步回家。最后我执意买下两张小卡片,写下一段话给对方,这真是一个美好的想法。你在茶吧的桌台上用蓝色的水笔写小纸片。我在你的背后转小圈,转一圈小声地说一句:Happy Birthday,芫。

     


    非常奇妙的一件事。我们在看小挂件的时候,你说你的手机链在前天丢掉了,我琢磨了一会儿,发现我的也是前天掉的。非常奇妙,不是么。

     


    我们走在一条全部是小路灯照亮的地下通道里拍下了合照。最后一张是我用右手相机,你用左手拿相机,两个人对着镜头瞪大眼睛,正经得不能再正经。而我们在拍完之后笑得弯下了腰。

     

    我们在地铁的入口处,小黄色的笑脸上签下了彼此的名字。

     

    我喜欢你,芫。
    生日快乐,芫。
    我们同梦。芫。

     

    惟善良者永远十七。

     

     

    「夜之下」

     

    纯白的云朵像绵羊的绒毛一样,柔和地从头顶浮掠而过。他以仰角的姿态,拍摄那高大的建筑,光暖的天空,树枝与树叶。然,十五分钟后,亦或更短。我伫立在光华楼之下,眯着眼睛抬起头,微笑,摸摸鼻子,蝉鸣,阳光静谧。


    房间里有一张小桌子,一切都是温暖而久违的橙黄色。微微侧身,拍下了橙色的练习本。World-class note。 


    半夜三更,橙阴森森地发了一条信息过来:某小孩到上海来住某屋内,半夜躺床上听到有人在说:“我们背靠背,我们背靠背。”可开灯不见有人,一躺下就又听到。最后把床翻过来发现背面钉着一个人。


    然后真正的某小孩在黑暗中处于极度崩溃的边缘,深深地精神游离。芫说,诶诶,你可以想床垫翻过来能看到我。橙说,我们背靠背,安。然后,在冰冷的世界里盛绽了温暖的花朵。

     

     

    我们的生日,在这里喔。昼与夜的暖和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