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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须臾』
看了一半的《须臾》。将过往与日本之行穿插着叙述,那些浓郁得要发胀的情感。
{PART1}
同学会。到的人并不多。小耐随我一起去,然而交谈的事物也无非是“今天天气真热呢”,“啊,就是”。到的时候翁同学已经在了,上前微笑地打招呼。突然记起了初一他们两人同桌时,小耐把他的饭碗打翻气得他扔勺子把小耐的后耳朵划了一条血痕。当时我和他大吵一架。原来,真的是年少。
肖剪了头发,没有过多地交谈。问及阿艿夏至之时有没有给小娜打电话祝她生日快乐时,她顿了顿,然后微笑地说:“啊,我连她电话号码都不记得了呢。”心狠狠地收缩了一下,搏动的声音格外鲜明。突然想起了那张小心翼翼被夹在相册中央的生日照,我们三个笑着看镜头,后面的“泓”依旧写了“鸿”。我露齿而笑,显得眼睛微微眯起来。而你们坐在我的旁边抿嘴。是爸爸还是妈妈的手按下了快门。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是02.9.17。
不会忘记今年夏至日时打给她电话,从一开始的睡意朦胧到不可置信的惊喜。她不停地说:“你居然还记得,你居然还记得。”当然会记得。一直都没有忘记。8月31日是阿艿的生日。小时候的我们生日礼物都还送很小的饰物却也十分欣然地接受,比之于现在包装得过分的礼物 ,那时的自己真的是很开心的吧。
{PART2}
在看《须臾》的时候,每次看到别人暗恋未遂时内心总是无比痛恨!然而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却也只是笑着在翘翘板上对阿团叙述那一件件遥远而清晰的事。
比如,打了两个钟头的电话听你在电话线那头叙述着出行的事。
比如,在电影院里不停地回头,看着被银屏的光反照着你温和的侧脸和当时微笑地靠在你身上的女生。
比如,在夜里用你的手机在棉被里给你发信息捂得全身是汗也不愿意出来透口气,兀自在潮湿而闷热的空间里带着小欣喜等待着蓝色屏幕的再度亮起。
比如,临睡之前会细细地摩挲一下你送我那本厚重的黑皮圣经。
比如,上科学课时,你用书本把拍掉停在我腰间弄得我快哭出来的巨大蜜蜂。
比如,我们对视时你会有些不自然的僵硬,我则是笑着看你手指无意识地纠缠在一起。
班里的确有很多女生喜欢你我知道。曾经在一本日记本里,花了整整七大页来缅怀你。而现在回忆起来,也并没有所谓的可惜,“哎呀呀,当初如果在一起就好了。”也并没有这样子的想法。只是会想到有趣的事情捂住嘴巴偷笑,或者偶尔揉揉发胀的眼。
在那条漫长的黑暗隧道中,你是我回首时那一点越来越小的光亮入口。即使越来越小,但曾经也如此明亮。终有一天,光明会重新以丰盛而饱满的姿态降临,那个时候的你,一定是温和地微笑着的吧。因为你是那么的善良。
蝉鸣是聒噪的碧绿色回忆。那年夏季,你坐在我的身后,轻声地念单词给听写听得快打瞌睡的我。微风拂起了写着面包卷体式的花样字母。微微侧身,看到的是你温和的微笑和如银河般浩淼深邃的眼睛。我在你的眼睛里,看见了曾经的我。青春的涩然的美好与悸动。
曾经开玩笑地说,自己手小得可以让人一掌包住。你真的伸出手来,说:“要不要试试?”我盯着你的手发了一会儿怔,然后干巴巴地笑出声来:“哎呀,我开玩笑的呢。”转过身去,脸颊却是无论怎么深呼吸都无法抑制下的烧。直到很久以后都不会忘记你当时低下眼眸,轻轻地笑出声来的样子。白色的日光与你眼睫毛投影的弧度等长。
P.S.
姓K名U的。如果你看了就别猜出来是谁……
{PART3}
阿甘。
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个坚强的女子。
KU说,阿甘经历的比我们多太多了。
我说,本来就是不幸的童年,为什么还要让她承受更加不幸的年少。
父亲在你眼里的形象,是我无法描绘的。然而,即使无法描绘,也不会忘记那年圣诞节去雷迪森的时候,你父亲坐在钢琴前流畅地弹出无懈可击的曲子。他当时拍了拍我的脑袋,微笑地说:“啊,这就是班长啊,好好和她玩吧。”
家长会时,你的父亲也是我们偷偷打量的对象。偶尔戴着夏威夷风草帽,或者是发哥式的黑社会老大的墨镜,却也完全无法遮掩他艺术家的气质与苍劲的手骨。
钢琴家的手骨。
去年的夏季。和阿甘在那家她父亲儿时用的古董级别钢琴上合奏。泛黄的琴键与几个坏掉的音符,一直深刻地记在脑海里。我们和他的指纹曾经重叠在一起,是吧。
今天早晨,和KU硬把你和你妈拖去爬山。阿姨依旧年轻的不像话,可是开朗的微笑之下,还是能够依稀辨别出的悲伤。给你拍照的时候,你不自觉的流露出静默的神情,在察觉到之后,又马上换上一副开心的样子。我试着向山里面长啸,在一片葱茏之中,希望你也能把所有的悲愤全部都吼出来,爆发出来,咆哮出来。但是你没有,只是轻轻地看了我一眼,淡淡的笑了笑。
我们是你的朋友。
在这种时候,一定会站在你的身边。
所以,请不要悲伤。
父亲大人会在梦里,为你弹奏最温柔的乐章。
P.S.
姓K名U的,我就说我写着写着自己会哭嘛……怎么去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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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9
『作孽』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缓缓地抬起细而狭长的眼眸,流转着水色生韵。
一起归隐,可好?
人面一直都在,该死的桃花你就给我慢慢笑着吧。
我要精神恍惚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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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7
『深海寂』
当仰起头浮在水面上时,突然发现头顶巨大的玻璃天窗映射的游泳池就像是深海一样的墨蓝色。浓郁而深邃的寂静,光线不断地随水波的起伏而变幻流转。
——啊,你看。
手指滑落的细小水帘,与指尖抵着的穹顶。
——像是在海底呢,我们。
你微笑地侧过脸来。
当整个人都沉浸在水中时,岸上的声音突然像是被过滤了一样模糊不贴切,仿佛隔着一层叫作“寂”的膜,惟有水波拍打着耳廓的声音,一阵,一阵,逐渐明晰。与此同时还有更加自知的血液中的脉搏声。突,突,突。缓慢而平静。记起了《碧海蓝天》里的那个在深海里能够长时间的保持鲸鱼般心跳的男子,仿佛水已和自己融为一体。
在深水区时,因为池底的瓷砖缘故,水更加幽深一些。好似穿梭在深海之中的一条银鱼,前面的人拍打时产生的水泡成水柱状上腾,细小而密集。可以听到它们浮上水时产生的轻微爆裂声。如同一场旅途的终结,亦或是另一场旅程的开端。
她说:“我只看得清你的脸,别人十分模糊。所以,你不要走远。”
我微笑地在前面伸出手:“来,来,跟着我来。”
潜台词:为什么最后一句话那么眼熟……
文艺完毕。咱们开始抽吧。
和阿团两个人去定安游泳。因为从来都没有去过,所以两个人都跟瞎子一样摸索着过去。
我一下车,右脚就“嘎蹦儿”一声……默默地告诉自己我幻觉了我幻觉了,继续默默前行。突然感觉自己的脚就跟睬在棉花糖上似的……悲哀地仰天眨了眨泪水,然后缓慢地低下头——
老娘啊,你那是什么破拖鞋也敢拿给我穿T T鞋跟的海绵都距离我有120公分了OTZ行人侧目含笑,温润如玉,呐……
就踩着这么一双无良的鞋和阿团相遇了。她看到我的鞋,立马抽得背过气去,我哀怨地跟一小媳妇儿似的瞪着她,她抽得更厉害了……后来路过一个优佳子洗脚店她又默默地喷了……
因为无良的游泳馆要7:15才开始,两个人就先去清河坊悠达了一圈。我买了两块粉红色的梅花瓣状定胜糕,热呼呼甜糯糯刚出炉。然后就看到两衰人左手拿着硕大的破塑料带,右手拿着定胜糕啃。路过皮影戏的时候一问价格5块一个人,我摇摇头继续前行。[其实我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不应该免费的么……]
逛逛逛逛。看到甜孜孜凉沁沁酸溜溜的酸梅糖,又很大方地买了两杯,然后从另一边逛回去。
中途我哀号了一阵脚痛,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把她的右脚拖鞋让给我。于是两个人的脚上都是一个爹一个娘。没走几步她就开始叫了:“女人,还来!!”我在前面笑如银铃地跑[……],她在后面如风般清明朗润的追[……]。然后,很无良地一把抓住我的头发……两只人又开始抽了。
但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人生也并非如此空虚”这样,看样子要多和阿团出来抽抽。
开始游泳。她那只菜鸟在浅水区瞎扑腾。我往往是游了一段之后起身发现她又在遥远的某处睁大着眼睛无措地张望。只好叹口气,面前她,自己往后退着游,向她招手:“来来,跟着你姐儿我来。”
穿着深蓝色蝴蝶结比基尼的某人,皮肤真当是白嫩嫩水灵灵啊~~~我感觉我就是一诱拐儿童的坏阿姨……
中途的时候突然发现阿团的眼睛超级像安妮海瑟薇!!!
一开始想不出来那人是谁,我以为是日本的女星,她很淡漠地看了我一眼:“……***?”我也很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应该是……”然后两人又开始抽。
不过后来再我盯了她很久之后,终于发现了~!真的超级像超级像超级像啊哈哈哈哈哈~~~下次专门把她按在地上拍她眼睛。
诶,阿团。我们两个人的抽劲绝对是天上地下举世无双。
但是,真的很快乐诶,阿团。
仗剑红尘已是癫,有酒平步上青天;
游星戏斗弄日月,醉卧云端笑人间。
——酒剑仙我扛不牢了...要飙泪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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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6
『梦境』
内心的丰盛并无如平日里那般源源涌出,日子过得非常之缓慢。
无比期待着夏季的第一次出行。月牙泉,鸣沙山,以及,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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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4
『耀夜』
悄悄话:娘子,为夫今天可不可以肉麻点?
沉默无声。
悄悄话:沉默就是默认了咯?
寂默无声。
悄悄话:嘿嘿,扭你小脸蛋。啾——啾——左右各亲一记。
死寂无声。
Ⅰ一九九零年七月十四日。
一九九一年九月十七日。
一年零两个月零再三天。
多么美好的数字。
——从来没有见过萤火虫。萤火虫别称有兰尾星、火萤虫子、亮火虫、火萤光光、夜火虫、火炎、蚊火虫、火萤、火金姑、火夜姑。
——萤火虫,亦名耀夜。
您。是耀夜么。
其实,是火金姑吧……
Ⅱ“蓝。哪个夏天我们一起去游泳吧。笑。”
“蓝的感觉一直是黑暗中的光。琥珀色摇曳的花。等等此类美好的东西呢。”
“不管看起来感觉起来是如何如何,身体里面始终蕴含了很多很多能量。”
“或许是永远都不会消耗殆尽的。静等你的回归。以及我的启程。”
“自己的信也被戳得红红蓝蓝地给退了回来。邮递员叔叔果然是无法相信的生物呢。”
“我给了哟。我真的给了哟。我真的真的给了哟。”
“呐,蓝,我会在未来等着你。如果能够抵达的话。”
“突然想起了最后自己扭捏地抱了一下你,把已经入身车子的你又激起了热情用力地回抱了一下我。”
“那种感觉还真是好呐。像是很老很老的朋友才会做的事情。”
“果然有很多需要回去的时候,对吧。”
“2月25日写的信,4月2日才收到。那么,长达一个多月的日子里,它在哪儿。”
“我在上学的路上抱着书包,站在电线杆旁边小声念着你的字。微小的感触,银色的小熊与浅浅的尺痕。”
“如果能够抵达。”Ⅲ
——KLAPAUCIUS。这串字符敲打的时候也是默出来的。宇宙超级无敌的亲切=_______,=
——啊啊啊啊啊啊啊,简直是要感动到哭出来。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不止我一个人傻乎乎地打KLAPAUCIUS这么一大串没有逻辑却又变态至极的英文。
Ⅳ如果你是淡漠[外冷内热很Q特?]的韩絮,那我就是你被刘晓渔摸一下头发都会泪眼汪汪的罗奕阳。[刘晓渔=某喜欢指鹿为马的橘子君= =?]
如果你是经常不在家却十分爱自己妻子[并包容她某些奇怪嗜好…]的罗爸爸,那我就是双眼十字星邪恶地奸笑却十分爱自己丈夫[即使很有可能把老公也YY进去]的罗妈妈。
如果你是回小镇来找过去记忆的傻颠美少女以纯[一哭一笑多傻多颠呐…],那我就是活在你记忆之中笑容明媚,自信着能射门成功的正印美少年。[打死都不做白痴到骨灰级的厚保> <]
如果你是——
诶诶?什么?
你,你,你,成,成年了?哆嗦着手指颤抖地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陷入小丸子式无底洞的黑色旋涡。不过。
您在我心中,永远与日月等长,与山河等阔。
[那不是,老不死了么……= =]
Ⅴ
她将七味药都倒入药罐中,拿起木杵开始捣药。俄而,竹屋里弥漫起淡淡的药香。碾碎的汁水和着浓灼的枣泥,糜烂而馥郁的甘甜。
紫苏,性微寒,味淡甘涩,辛温,发散表邪。
白果,甘苦涩,平,邪者忌燥,开花成簇,随即卸落,人罕见之。
木芍,叶互生,绿或鹅黄。
当归,能燥,能坚,回阳救逆也。
苍耳子,瘦果椭圆形包藏于襄状总苞内,花单性,甘,苦,温。
冬虫夏草,茎深黄,虫体红棕或深褐,表面有密集的环纹,断面乳白色或黄白色纤维状,味淡或微甜,有粘性。
芫花,白色,果实球形,有香气,可入药和香料,茎叶可食。白衣童子的额上渐渐渗出细密的汗水,一旁的蓝衫童子拿出绣绢轻微地拭去,然后相视一笑,转身继续手头上的活。在这无人迹的山林里,小竹屋升起了袅袅的紫烟。
药自有寒热温凉四气,涩附于酸,淡附于甘,以合五行配属关系,故习称五味。温热属阳,寒凉属阴。温次于热,凉次于寒。味同气异者,兼性和中也。
微笑着倾下身来,轻声地问:“您愿意成为我的耀夜么。”
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