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6-16

    七月之前

    不碰电脑!不看小说!用功复习!

    。。。做得到么。。。仰天……

  • 2008-06-14

    『仰生·归』

    写给阿心。

    [哼哼,某人你以为你会写欢迎阿心回归我就不会写灭?哼哼……] 

     

     

    浙江高考作文。触摸城市,感受乡村。

     

     

    写了一个晚上。听完了两遍《虫师》的OST。

     

    因为写在小本子上所以也没觉得字数很多,刚刚一看,抖~两千六百来……

     

    本来是想写散文混过去的,靠,居然写着写着就套进小说里去了……大家一定要耐心看完,因为我写的很辛苦哒T T

     

     

    月华倾泻在小路的积水之上,在清冷的夜间散发着明朗的光芒。蝉鸣声隐匿在黑魆魆的茂密树丛之间,凉风习习。旅行者停住了脚步,抬起眼,自所在的小山坡向下望,月辉笼罩的小村落,房屋稀疏。缓慢地吐纳之间,清新凉爽的夏夜的气息。映着月华,放才看清他风尘仆仆的脸。沉稳而精练睿智的眼眸,英挺的鼻梁与若有所思的眉宇,微抿的嘴唇有种难以察觉的压抑在缓慢流逝,还有逐渐软化面部线条的欣喜。

     

     

    簌簌坠地的声响,旅行者微微恍神,原来是熟透了的野果掉落在了地上,迸出了浓郁的香甜汁液,气味自地上袅袅腾起,混合着夏风的清冽香气,醉人袭来。他微微地迟疑,向果树走了几步,伸起手摘下了一颗树梢上的果子。略带深思的咬了一口。

     

    酸的。

    原来背光没看清,摘的是青色的果子。

     

    舌间上的细胞将记忆之中的味道全部拉拢回来,如同汹涌的河流囊括住时光的洪泽,回溯而上。

     

    “阿仰,这种果子叫作夏生果,在夏末之时才会结果,你尝尝。”

    “……阿爹,很甜呢。”沉默的少年微微露出笑意。

     

    声音仿佛是萦回在耳边的风声。仰生闭上眼睛,拿着夏生果的指尖微微颤抖,一语不发。

     

        夏季多雨,山中总是潮湿而云雾缭绕。把衣袖卷至手肘的沉稳男子,背着葫芦形的竹筐,眼神明朗。身后的少年眼里盛满了好奇与欣喜,与父亲上山采药。仰生的父亲是村落里的大夫,但是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人们只唤他“苍耳”,一味中药的名,甘,苦,温。他不是这个村落的人,之前的身世人们也无从知晓。他带着尚年幼的仰生来到这里居住下来,为这里的人看病,心地善良。

       

        父亲曾经用宽厚的大手牵着仰生的小手,站在这个迎月的小山坡上指着村落的各个角落。土墙、瓦、麦垛、牲畜、天空、云朵、风。他说:“阿仰,这里那么干净。你要知道,只有在原始的地方,才能听到没有污染的声音。”说这话时,父亲平静的表情之下蕴涵着些许的无奈与微沉的悲伤。年少的仰生静静地说:“阿爹,这是你要的与世无争么?”父亲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前行。

     

     

    仰生从小就是沉默的孩子,不和村庄里的孩子一起在泥泞里滚爬。他喜欢独自一个人坐在门背后慢慢地看书,风从门的罅隙里漏过,日光如同长脚了一般从西边的床爬到东边的桌子。清疏是隔壁大伯的女儿。喜欢和仰生一起看书,用糯糯的嗓音问他:“仰哥哥,我的名字怎么写?”仰生拿起树枝在沙子上写下清秀挺拔的两个字,“清疏”。“那仰哥哥的呢?”仰生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仰生”。清疏看着并排在一起的四个字,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左脚踝上的银镯清脆作响,悦耳动听。仰光看着她明媚而纯真的笑靥,但笑不语。

     

     

    等到太阳落山了,清疏回家,仰生会站在篱笆外,等父亲背着竹篓回来。天色渐暝,山光凝着暮紫色,炊烟袅袅,狗吠声在远处时而响起,瘦影写微月,疏枝横夕烟。当看到熟稔的身影从雾气中隐隐而现时,仰生抿着的嘴唇才会舒展开来。

     

    “爹——”上前一步轻唤。

    “阿仰。”温和的男子微笑着抚摩孩子的头发,大掌之上和着草泥的香气与温暖的体温。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

     

        儿时的仰生还喜欢与父亲一起睡在小河塘上的那艘小船上。檐影着挂星河,小船随着水波微微起伏,父亲曾经望着皎皎的银河,感慨地叹道:“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然后闭目而眠,神色自足。田田的莲叶幽邈地散发着淡然的香气,荷花层叠而绽,饱满圆润的花瓣自淡白渐变至深红,弧度优雅,嫩黄的蕊微妙地蜷曲。萤火虫在水边的灌木丛中来回飞舞,给静谧的夜增添了温暖的光,仰生和父亲睡在荷花的歌谣里,云破月来,花弄影。

     

    仰生曾经问过父亲,母亲在哪儿。父亲的眼神总是会飘忽到窗外的明月之上,涩然地笑笑,眼眸之中是如水的悲伤。仰生是极聪明的,问了两次后就不再问了。村里的有些姑娘经常偷偷地望着父亲,脸颊潮红地小声低语。父亲是英俊的,一如仰生。所以,在那么多年之后,仰生行走在那座城市里,突然一个陌生的贵妇从一辆奢华的轿车上端庄地走下来,有些不可置信地唤着他的名:“仰生?”

    ——仰生,你的父亲……他,还好吗?

    仰生望着眼前陌生而又莫名熟稔的女子,胸口一紧,然而当看到轿车里不耐烦的秃顶男子时,他瞬间的热情又缓慢地归复了寂灭。他听到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回答。

    ——不,你认错人了。我叫苍耳,这是我的名。

    然后微微鞠躬,别人或许不知道,而他自己却明白——这是一个告别,还未相识就永久的告别。与自己的亲生母亲。

     

      

    ——你的母亲,很美。

    这是父亲病卧在榻上时反复说的一句话。仰生看着他微笑的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其实父亲一直深爱着母亲。

    ——可是,我给不了她要的生活。我给不了。

     

    那一夜,父亲说了很多关于母亲的事。从他们的相恋,母亲疯狂地热爱这个温和的男子,喜欢他所描绘的乡村剪影,到结婚之后生出仰生,父亲提出住到乡村里去的想法之后被母亲冷冷地回绝,两个人开始争执,冷战,最后离婚。他絮絮叨叨很久,末了,自嘲地笑了笑:“我愿做梁鸿,奈何她不是孟光。”仰生一直坐在榻旁,握着父亲的手静静地听着,直到父亲永远地阖上双眼时,他终于想起了梁鸿与孟光的传说。举案齐眉,隐世而居。

     

    他在整理父亲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父亲的一本手札,里面的内容我们不得而知,只是使仰生决定回到那个父亲生前所在城市,去确认某些东西。他独自一人上路,村里的人都不舍地挽留他,清疏涨红了脸,眼里盛着明晃晃的雾气,水光明亮,讷讷道:“仰哥哥……”

    年少棱角逐渐鲜明起来的仰生笑了笑,向大家微微颔首:“我会回来的。”

    一去,七年。

     

     

    村落里的人勤劳而朴实,皮肤黝黑而精壮,大嗓门在老远就吆喝着:“仰生,你阿爹又上山采药去啦?”行走在田埂的仰生驻足回望,笑着点头示意。那些人被太阳晒得通红而又真挚热情的脸,直到后来仰生在城市之中与各种人士周旋之时,也时时想起。蔚蓝的天空之下,绿色的麦田如同海潮般翻涌的记忆,是仰生时常做的梦境。梦醒,披着睡衣站在高层建筑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芸芸众生,繁弦急管,灯红酒绿,仰生的眼神由彷徨逐渐了悟至清明。

     

     

    这里不是他的根。

    父亲,当年的你,是否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如此义无返顾。

    城市只是一个过客,而自然淳朴的乡村,才是我们的终途。

     

        仰生闭目,往事如同老旧的电影胶片一般飞快地放过,时光戛然而止。突然,他听到了一声轻呜的猫叫,“喵——”。“嘘,阿玄,回家了。”一个细小而清婉的女声。

     

        仰生缓慢地睁开眼,发现右边有一个女子,乌黑粗亮的辫子盘在脑后,露出饱满的前额,明眸皓齿,正诧异地望着他,脚踝上有一只时间久远的银镯,声音清脆而悦耳,旁边还倚着一只好奇的白色小猫。

    女子抿着嘴,手指不断捏紧裙摆,松开,再捏紧。清婉的声音迟疑地问道:

    ——仰,哥哥?

    ——嗯,清疏。我回来了。

    仰生微笑。

        

    那只猫的名字,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望天……

  • 2008-06-05

    『夏歌』

    你说。
    蓝,人是否应该拥有自己的意识核。


    那么,我现在来回答你。
    人的意识应随心而生。如若可以,我愿意被你那颗纯白色的内核层层包裹住,生生不息。待你彷徨之时开启,你会发现,有一个神在里面藏身。


    [吓……你是观世音转世么。摆手摆手~没事啦,我一点儿也不紧张。]
    [……你这个笨蛋人家这是在深情告白,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么T  T]


    恍恍。
    我已经跳跃了初中的年幼,摇摇摆摆地变成了慢吞吞的高中生。
    而你,摆摆摇摇,即将奔向美好的亮堂堂的金光闪闪的大学生。
    一年零两个月再零三天。
    一,二,三。好数字。


    ——阿心,要加油喔!


    拖拉着脑袋懒洋洋地下楼拿报纸,或是放学疲惫地骑回家到楼下之时,最开心的,就是看到锈迹斑斑的绿色邮箱底部,躺着用“仙风道骨”的字体写着本少年鼎鼎大名的素色信笺。如同凉意的透澈清泉缓慢地流淌过内心,舒展着眉梢,紧接着,就是傻呵呵笑容溢满整个大圆脸。在那最初的最初,是盖着蓝色邮戳的信封,承载着一朵自己蹲在草坪中寻觅多时的四叶苜宿花。象征着幸福的,四叶苜宿。你很是欣喜,然而你的回信却被花花绿绿地盖着“邮编错误”的印章,飘摇了将近两个月的时光才重新抵达我的手里。

     

    年华是无效信。
    真的么,阿心。
     

    ——阿心,要加油呢!


    记忆之中是可以幸福到升天了的,邯郸路220号对面我们彼此的相拥。

    那年夏季。

    我们走在一条全部是小路灯照亮的地下通道里拍下了合照。最后一张是我用右手相机,你用左手拿相机,两个人对着镜头瞪大眼睛,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直到照片被洗出来放在相册最显眼的地方,还是止不住自己的笑。

     

    ——阿心,要加油呢!

     

    吃完饭去西湖边散步。独自一人伫立在断桥之上眺望远处的墨画山峦,背后暮光凝紫,莲叶田田,水纹微漾,一只水鸟贴着水面斜斜地飞行,足尖点下了一圈一圈的涟漪。叶上初阳乾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许相公...?]突然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陪要高考的哥哥偷偷溜出来到这里深呼吸。那晚我记得,有橘红色火烧云印染了整个天边。当时笑着对哥哥说:“呐,老天爷都在保佑你呢。”其实心里想着的是:靠,血光之灾?!

     

    [阿心,相信我,白娘娘和许相公会保佑你哒!]

    [……此刻西面的天空是淡紫色,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充满香味。刚刚看报上说上海的古涟园要办荷花展,内叫一个心潮澎湃啊~我一直记得夏天要去你家玩的事。]

     


    你说,你要做像傅雷先生一样的翻译家。
    我说,我要做像陈丹燕女士一样的旅行家。
    嘿嘿,那么,我们要一起实现么?
    父亲大人们未完成的相遇,我们可以继续么?

     

    语文课上讲到梁鸿和孟光。举案齐眉。若我们能一起终老,也是一桩幸事。


    ——阿心,加油吧!!!

     

    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请微笑地在我的前面摊开双手,成为我追逐的光!

  • 2008-06-01

    『浮世绘』

    Ⅰ 

    昨天班级的夏游。 

     

     

    蜻蜓——的尸体…… 

     

     

    荷花宝宝,自己发现的,耶~!!

     

     

    掉队的好处就是可以微笑地看着前面浩浩荡荡的大部队。 

     

     

     

    无意中抓拍到的。“指点江山,激昂文字”……错!是吃了闭门羹之后的泄恨状……  

     

     

    好吧,我承认,我真的不会弄所谓的“90后”最应该擅长的“非主流”。还是走正统摄影线! 

     

     

     

     

    草坪是蓝色的,天空是绿色的,云朵是金色的,树叶是紫色的,风是白色的,影子是橙色的。

    你是海豚的灰白,我是浣熊的蓝白。是谁在唱着颜色的歌。

      

    阳光如银鱼般滑过我们的眼角与眉梢,微风拂过,彩色的风车在自行车后面飞快地旋转。我在前面唱着:“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呀好风光”,你坐在后面举起风车,大呼:“哇,好漂亮啦啦好漂亮。”两只脚不安分地晃荡,偶尔倾身调整坐姿。我挑眉,故意歪了两下龙头让你惊慌地大叫。

      

    带着海豚骑上断桥,一边骑一边惨叫:“扛不牢了扛不牢了!!”但还是成功地克服了地球重力冲到了顶端,随后是张开双臂闭上眼睛的下坡。生命好似一场没有终结的脚踏车滑行。事物飞快地掠过,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遥远而不可及。

     

     

    去海豚家玩。

     

     

     

     

     

     

     

     

    古董胶卷机。现在之所以拼命玩相机,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它很“不幸”地被我玩破掉,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挤入“单反小分队”! 

     

    弹了五首歌送给海豚。

     

    《千与千寻的圆舞曲》、《快乐的农夫》、《虫师》、《火宵之月》、《小星星变奏曲》。

     

     

    指尖在黑键与白键之上跳跃,如同舞蹈时足尖轻盈地踮在温和的木质地板上一样优雅。微笑,小幅度地晃脑袋,手臂扬起,手腕微微上拱,五指呈花朵降落式般收拢,而后手腕下臣,手指顺势上扬,无名指落在白键上,击起一朵水蓝色的音符——SI——

      

    右边巨大的落地镜反射出小印花女生快乐地弹着,小背带女生开心地听。绿色藤蔓沿着边缘爬上镜子,前面插着的,是色彩浓郁而鲜艳的向日葵。

      

    软软胖胖的小手似乎自七岁之后就不再见长。连五岁弟弟的手套都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邪恶的外婆轻松套入。所以之于钢琴一直属于咬拇指阶段,再怎么样也无法流畅地弹出肖邦的《即兴幻想曲》那般绚烂的音符,只能无奈地瘪瘪嘴,有些嫉妒地看着野田妹即使是李斯特的《超绝》也能随便一听就炉火纯青般弹出。虽然更喜欢她弹的《PP体操舞》,那是能够闭着眼睛都能微笑地弹出的曲子。

      

    就像是《千寻》里的那首简单的旋律。我闭着眼睛也能让手指弹跳着而出。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弹琴不是用来炫耀的。自己开心就好。

     

     

    这个是在雨中拍的胡桃夹。去年有了经验,所以今年一下雨就兴致勃勃地带上海豚去后操场拍,落英缤纷,果然中! 

     

     

    海豚小姐友情赞助的HELLO KITTY伞~!

     

     

     

    花仙子海豚小姐~!

     

     

    像不像芭蕾舞者?~~ 

     

     

     

     

     

     

     

     

    两株胡桃夹开得极盛,中间有一小块罅隙像是特意空出来的,让海豚站在里面,微微扬起头,“喀嚓”。

     

    像是置身于花朵拢起的纯白世界,白色的上衣连绵着温和的夏季,还有淡淡的清香与树汁的气息款款汇聚成一条色彩斑斓的光路。自画面的左上端轻巧地滑入,几个微妙的转折之后又自右下角溜出。

      

    ——我说海豚,你是花仙子吗?

     

    ——是的吖,浣熊。欢迎光临,我们的胡桃夹童话世界。

     

     

    六一儿童节快乐!

  • 大雨冲刷了一夜的清凉,至昼日已消弭了其昭昭踪迹。滞顿与炎热再度气势汹汹地席卷而来。湿润的空气粘和着尚未蒸腾的汗液,皮肤变得潮湿而黏腻。教室外的广玉兰硕大的鹅黄色花瓣弧度饱满地张弛着,有如树上的莲花一般叠扩而蔓。浓翠欲滴的墨绿叶色阴沉着泛光。窗外的厚云层层重压而来。何时才能倾泻。


    历史自习课,用红笔在试卷上画出大段大段的重点,抬起手,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徒留一个突兀的姿态,许久之后,长长地吐了口气,无骨般下垂,缓慢地闭上眼。那些沉积于内心许久几乎要漫溢而出的情感,何时才能倾泻。


    窗外呼啸的风翻着桌子上的书页,哗啦啦作响。用白花油涂在太阳穴上以保持神智清醒,薄荷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神经,一如夏季的潮湿感囊括了每一个周身的细胞。搏动,平缓而持续,血液以其恒定的速度流经耳膜,碰撞出有如大海潮水一般的呐喊。一阵,一阵,再一阵。


    每天早晨必做功课是一口气喝尽红色暖杯里的中药。涩意在闭息结束的那一刹那豁然上涌,皱紧眉,一言不发。习惯性地从书包右口袋掏饼干,发现母亲大人放的是自己讨厌的那一个味道,于是慢吞吞地把手伸过走廊,对右边的女生说:“诶,你的——给我。”她抿着嘴巴一边看英语单词,一边把手伸到桌子里面摸索,然后熟稔到看也不看一眼就递过来我喜欢的橙黄纤维饼。我笑眯眯地把自己的奶白色格饼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低下头乐呵呵地开始啃起来。苦意早就散去,弥留着的,是暖和的气息。


    电脑课上,阿团的名字被屏幕上冰凉的手指抵触着,我轻轻地笑出了声来。耳机里是卡农轻软的连音。她的网页制作最想去的地方是爱尔兰。海与大片的森林,白色冰原与连绵起伏的山峦,以及那条幽静的绿色山路。浓郁香醇的咖啡,她说,巧克力就像这座岛屿一样温和。玻璃,格子尼,风笛,克拉达戒指,塔拉胸针,既可送自己也可送知己。笑,那么未来踏在这块土地上的你,会不会给我带上其中的一样呢。


    数学课的盲抄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板,笔尖沙沙声淹没在老师快速开闭的嘴巴所扩散出来的如同天堂中咏诵的奥妙无穷的梵文。抬起头,望向窗外,黑压压的乌云重重地压过来,墨般浓郁,霎时吞噬了白昼。摇摇欲坠,欲坠摇摇。飞鸟在低空迅疾地掠过,在苍穹作为容器的海洋里急泅如鱼。

     


    吐气,呼气,吐气。
    再次亲身体验:要学阿心和身为情敌先生的橘子君一样老僧入定般的文字,还真是不容易……那么,就回归我的搞笑风吧~额哈哈哈哈~~


    昨天晚上和母亲大人一同联手与蟑螂家族大战三百回合!TwT老爹总在这种时候消失踪迹。


    做作业的时候,一只拇指般大小的蟑螂从我脚下飞驰而过……某人以极其诡异的弹跳力从凳子上跃到1.5米以外的床上,作奥特曼标准防御姿势……待变异蟑螂同学钻到层层叠叠练毛笔用的纸张内后,尖叫着跑到母亲大人身边。两人整装待发。


    客厅里点燃了一种被我冠名为“我杀,我杀,我杀杀杀,一只蟑螂死,个个蟑螂死,蟑螂头号死对头,死,死,死!死蟑螂不死我同它姓”的诡异迷烟……然后,神通广大的蟑螂同志们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孜孜孜孜的响声,我持续尖叫,背对着门的母亲一跃三千里……


    然后,两人齐心合力,我用喷雾器狂扫,母亲大人两手拿拖鞋,啪啦啪啦地拍……


    终于,在10:00PM后,我们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客厅里铺,铺,铺满了变异蟑螂家族的尸体………………整整四十只,四十只啊!!!TAT还有多少只腐烂在阴影里的都不知道……我一直到今天早上还有呕吐的冲动OTZ


    事实证明:
    1.老房子的蟑螂变种能力极强!我暑假里一定要搬到新家去住~~~~TAT
    2.我和母亲大人比变种蟑螂更强!大家撒花,放鞭炮,掌声鼓励~~~~~


    阿心的贝壳蓝小信信收到。
    额呵呵呵呵,情敌君您就慢慢吃醋吧,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那么,离6.7日还有整整十天。


    阿心你要相信自己。
    因为,我是那么地相信你!